卫容将腰间的玉牌亮给她,在老鸨的诧异下,他道:“说说看,你们在干些什么勾当?”
老鸨跪下叹道:“哪里....不过是女子的闺中事罢了,小姐前几日刚和邻郡知府的公子闹掰了,一时心情欠佳,便特让人寻到我花月楼来,叫我给她选几个模样俊俏的小倌来....排解心中苦闷,小姐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又未成婚没有郎君相伴....还望侯爷不要将此事告知主君和夫人。”
卫容饶有兴趣,他挑眉笑道:“哦?刺史家的千金如今芳龄几何?”
“年芳十八。”
十八.....
云穗今年也十八。
卫容道:“此法有用?”
老鸨一愣,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寓意为何。
她难为情道:“适当与心悦之人行房事,确实能让人心中愉悦,尤其是花月楼,那些专门讨妇人欢心的小倌,自然是有求必应,愿使劲浑身解数去哄客人高兴的。”
卫容听罢揉了揉眉心。
老鸨笑道:“俗话说,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嘛,若侯爷有哄不好的姑娘,也可此下策试试,不过,这回得您放下身段去伺候姑娘家了。”
她看了眼四周,捂嘴低语道:“如果侯爷有什么地方不明白,我可让小倌传授些秘术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