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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无声,只有寒风呼号,卫容蜷起指尖,握住她的脖子,手指慢慢收紧,可那张苍白的脸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曾经会皱起的眉,会瞪圆的眼睛,会咬住的唇,统统不动了。
    卫容跪在地上,嗤笑:“你来真的吗?”
    “你凭什么死....我准你死了吗,死了就代表偿还了我,死了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没有回答。
    无论他如何抚摸亲吻,又或是偏执的啃咬辱骂,都没有回应。
    只有雪落的声音,细碎,绵密,像是无数句无声的怨恨。
    然后他松手,重新抱住了她,把自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细细嗅着她的气味,肩膀开始猛烈颤抖。
    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泪,泪水和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
    他就那样抱着云穗的腰,抚摸着她的脸,躺在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一整夜。
    冬日的阳光本就微薄,清晨才羞怯地露了会儿脸,而后又被阴翳浓厚的乌云遮住了。
    昨夜的鹅毛大雪已将地上的两人覆盖,卫容的大氅已经到了云穗身上,他把小姑娘包裹的很严实,唯留下吸入空气的鼻子。
    冰天雪地里,他把一具没有保暖意义的尸体搂在怀里,而他只有一件单薄的玄色外袍,修长的手指冻的发紫也浑然不觉,口中喃喃自语。
    吴嬷嬷看不下去了,瞪着红肿的眼睛斗胆上前,跪下说。
    “侯爷,节哀吧,云姑娘去了。”
    过了很久,卫容缓缓睁眼,看见了陪他一起待在雪地里一晚上的随从和属下们。
    他们的脸颊覆上了冰霜,一定很冷。
    他的秀秀是个慈悲的小姑娘,一定会很讨厌他牵连到无辜的人。
    卫容放下云穗的尸体颤颤巍巍起身,心灰意冷地瞥了眼她:“没有人难过,帮我埋了吧。”
    “你们都回去,多领些银钱和冬衣。”
    士兵门对这样体训下属的主子自是忠诚无二,他们瞥了眼雪地上死去的女子,跟随卫容快十几的时间,战场上出生入死,同甘共苦,哪怕是天都要塌下来了,卫容也帮他们顶着。
    这样顶天立地,独自撑起卫氏的义阳侯,面对姬妾的亡故,却哭成了孩子,他们抱拳轻叹道:“多谢侯爷赏赐。”
    吴嬷嬷见卫容走路一瘸一拐的,便知他是腿伤复发了,她将狐裘披在卫容肩膀上:“侯爷小心,若痛到走不了,奴婢便喊来马车接您吧....”
    她知道这旧疾复发起来是要命的痛,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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