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们成婚前的那几个月,他被派去西北远征,那处地形蜿蜒,人烟稀少,不管是消息还是家书,都很难传回他们在燕州的家,回来时已是半载后了,见了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云穗也是这么抱着他哭。
而今回忆起来,就是不知道那天的眼泪,是有几分真,几分假罢了。
人看过了,云穗这些天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身体里那股不适感正催促着他离开,卫容起身说:“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等我有空再来看你。”
云穗纵使不舍,却再不敢挽留了,见人离开,她又跑了几步跟了出来。
“不准跟过来。”
卫容蹙眉回首,努力咽下喉咙里的血泊,匆忙离开。
...
走到无人处,卫容才将闷在嘴里的血吐了出来,他接过松青递来的帕子,擦掉唇边的血迹,靠在墙边缓了缓。
松青严肃道:“这毒不是控制住了吗,怎近日发作的这样频繁?难不成还会随着时间加重?”
卫容努力咽下血沫子,摇头:“走吧,看来今夜必须得去趟梦泽山了。”
“我也好久没去瞧瞧在那养伤的故人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
“松青,备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