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的眼泪珍珠似的滚落,可她这小身板,哪里搀得住个男人,没走多少就摔了好几回。
卫容推开她,横了她眼冷道:“走开!”
门“嘭”地合上,将云穗等人隔绝在外,云穗吃力地踮起脚,手掌用力在门窗上拍着,连手指都拍红了,里面也一声不响。
“怎么办....他,他不要我进去。”
她猜测自己方才又说错话了,所以卫容才会这样。
她怎么可以这么笨啊。
小翠见云穗着急,生怕她不小心又摔了,便搀住她安慰:“没事的,没事的,侯爷年轻力壮,就吐个血而已.....”
小翠说完吐血两个字,云穗更难过了,她叹道:“哎呀,侯爷吉人自有天相的,你别哭啊,哭坏了身子怎么办,你还要不要孩子了。”
到了晌午时分,日头更盛了,松青才从里面把门口打开,云穗听见门扉吱呀作响便马上从台阶上起来,化作一阵风似的跑了进去。
见卫容恢复了往日那副样子,他屈起一条腿坐与榻边,只偶尔轻咳着。
云穗一把蹭掉眼泪什么也不管了,冒着又要被他骂的风险,她还是朝卫容扑过去。
意料之中,搂住卫容的那刻,对方在用力地推开她,可云穗反抱得更紧了,她的眼泪把卫容的衣襟打湿,声音又闷又可怜说:“不要赶我走,不,不惹你生气,不要死....”
卫容的胸膛不断起伏着,他也累了,放弃了挣扎,任云穗趴在怀里,他护着她腰,手心又情不自禁地贴上她的肚子。
他在云穗的头顶轻笑了声:“这么怕我死啊?”
云穗点头:“我,我不要我的孩子没有爹爹。”
“只是这样啊?”显然,他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在卫容身边待久了,云穗这次变聪明了,她能听懂一些弦外之音:“不,不是,是我不能没有你,我每天都,都很想你。”
“真的?”
云穗亲了亲他,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表忠心,她抽抽搭搭说:“所以,你到底会不会有事。”
卫容捧着她的脸:“会,我时日不多了,没准以后就扔下你们这对孤儿寡母,再也不管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鼻间又嘤咛了声,看上去又要掉小珍珠了。
卫容见此拍着她的背脊,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