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得了凌烟的吩咐,便去后院井边打水,她将栓好草绳的木桶扔下去,等灌满后照常拉上来,可后腰没由来的一酸,辛苦提上来的水全洒了。
“你没事吧?”
“闪,闪到了腰,没有事的。”
云穗笑着摇头,她一直都对为数不多的善意很珍惜。
丫头看着眼前单纯天真的少女,叹道:“你若在侯爷面前说几句好话,怕都是做姨娘的了,哪还用得着听那几个狗仗人势的吩咐呀。”
一人听见,立刻摔了盆子哼道:“你骂谁呢?侯爷都三个月没宠幸她了,明日都要亲自去接郡主过门了,她还姨娘呢,就是一弃妇!”
云穗见丫头要上去理论,冲她摇头。
卫容在冷落她前,叫她去房中连接伺候了七日,他那阵子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跟疯了似的,除上朝之外的时间,日日叫水,不分昼夜,就连政务也暂时搁置了。
可即使那事再频繁,卫容却没有亲吻抚摸过她一次,她也不动,任由他摆布。
红罗帐暖里只有欲,没有情。
云穗记得,最后一次她实在有些受不住了,便抚上卫容滚烫的背脊,带着哭腔恳求他:“阿,阿琛,你,你放过我好不好。”
只这一句,云穗不晓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方才还孟浪的男人忽然就僵停了下来,扣住她肩膀的手越来越紧,然后不知道是什么液体一串串地滑过在她耳畔,又湿又烫。
那回抽身离去后,卫容再也没有来过,她也没有去找他,直到如今三个月没见了。
云穗回过神,继续干手里的粗活。
忽的,几块碎银砸在了她脚边,廊下的婆子道:“云穗,你去替我跑个腿,去集市上买些姜葱来,后厨不够了。”
云穗蹲下捡起那些银子,起身时小腹又一阵怪异的抽痛,她扶着柱子,踉踉跄跄地走到廊下休息。
缓了半晌,小腹的刺痛才消散了,一旁木盆里鲫鱼游着,风吹过却有极淡的鱼腥味飘来,云穗直蹙眉,又跑去没人的地方干呕。
云穗蹲在地上喘气,忽然害怕起来。
在后厨的日子很忙,忙到她几乎要忘记,自己已经很久没来癸水了。
“干什么呢?要你办个事儿也磨磨唧唧的!”
云穗晃晃悠悠站起来,想起早晨那碗有些馊了的稀饭,心道她许是吃坏了胃口才会这般。
“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