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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已经到了,云穗被押到平宁面前时,在路上刚好碰见了要去找她的卫容。
    云穗被绑了,嘴巴被破布塞住,她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可她没有哭,因为小翠没有事了,哪怕这次要被卫容打死,她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所以,四目相对时,她就这么抬头“视死如归”地望着卫容。
    管家一通解释,卫容走到她面前,四下观察番,抢走了她藏在袖子里玉佩。
    双鱼玉佩在月光下泠泠发光,他认得此物出自何人之手,他看着云穗嗤笑了声:“你去了宁王府找萧明珏?”
    暴风雨来临前,院子里的人低低垂下脑袋大气不敢出一声,偌大的院子,静得连滴水声都听得见。
    玉佩“咚”得声摔成四分五裂,卫容拽过云穗的衣领:“你是把本侯的话当耳旁风了吗,嗯?!”
    “为什么要背着我去找别的男人?是不是我那夜刺得还不够狠?那柄刀就应该往你心口捅!”
    这么大的火,连平宁也吓坏了,她抚了抚胸口走到他身边:“夫君,这婢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扰了咱们的新婚之夜,老夫人也说了,让我家法伺候便是。”
    私自出府的惩罚乃是杖刑,这三十大板从臀部敲下去,不死也残。
    云穗被衣领勒得有些喘不上气,嘴巴被堵着,加上今昨两日在烈日下奔波了好久,疲惫到没力气说话了,她闭上眼垂着脑袋,任由眼前的人发疯。
    已有会办事的端来了板子,就等卫容一声令下。
    云穗跪在地上,绳索绑住的手轻轻碰在肚子上,没有求饶,没有害怕,没有哭泣,平静的就像她真的做错事了。
    直到呼吸越来困难,在几乎要窒息时,领子忽然松了。
    她倒在地上,听见男人说。
    “给我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云穗猛烈咳喘着,眼角泛出晶莹。
    他是要她亲耳,亲耳跪在他们的婚房前,听着他与郡主的洞房花烛夜吗?
    夜深露重,晚风徐徐,即使是夏日,那寒意也似乎从地砖冒出,一点点渗进膝盖。
    守夜的侍女看着云穗窃窃私语。
    “弄得咱们睡不了觉,这小蹄子真是不安分!”
    “就是,一个通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肚子的抽痛,让云穗揪住衣摆的指尖开始泛白,她想离开,可她越来越痛了,痛到说不出话,连那些闲言碎语都慢慢听不到了,脑海里都是卫容和平宁缠绵欢好的样子。
    小腹的下坠感愈来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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