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昨日吩咐的事属下去办了,但没找到那个叫小翠的,王员外说,在我们之前,就有人花重金将小翠赎走了。”
卫容蹙眉。
“嗯,那王员外还说是皇室之人来赎的。”
“皇室?”卫容一顿。
屋内传来嬉笑声,喜婆见卫容站在外头有一会儿了,还担心他不晓得接下来的流程,便推开门冲他笑道:“侯爷,该进来掀盖头啦!”
他不是第一次成婚,对这些繁琐的礼仪已轻车熟路,他拿过喜婆手里的杆子,走到了平宁面前利索地挑起了盖头。
接着撒了花生桂圆,又喝完合卺酒,一阵聒噪后喜房只剩两人。
平宁卸下凤冠,看着卫容委屈极了,她叹道:“子琛哥哥,棠儿不巧来了日子,今夜洞房花烛怕是不能服侍侯爷了。”
她馋了卫容身子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了良辰吉日,这癸水偏偏不争气的来了。
卫容勾了勾嘴角:“无妨,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夫君不责怪棠儿就好....”
相对无言,卫容起身道:“既然你身子不适,便好好休息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恕不奉陪郡主了。”
“诶....”
平宁见卫容跑的比什么都快,心里叹了口气,她倒在火红的喜被上,忽然有些后悔嫁给卫容了。
碧溪拿来填肚子的的糕点,叹道:“郡主别不高兴了,既然都商量好了,您只要坐稳这主母的位置,她云氏能干什么啊,您手里有权又子嗣,到时候弄死云氏,不就是像掐死一只麻雀样简单吗。”
平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半晌才重新坐了起来,她打了个哈欠道:“睡不着又闷死了,你去把云氏喊来吧,我好无聊,想逗她玩玩。”
“奴婢这就去。”
碧溪在外面转悠了圈子,过了半晌,又急匆匆跑回来:“郡主,快别睡了,前厅有好戏看呢。”
“怎么了?”
“奴婢刚去找云氏了,问了一圈下来,他们都说今大早就没瞧见云氏的人影,不知道跑去哪儿了,正要通报侯爷找人,那云氏就出现了。
还是巡逻的管家发现的,她没有令牌就偷偷出府,如今半夜爬墙回来被抓了个正着,管家去禀了老夫人,她老人家说要直接打死呢。”
平宁来了点精神,不过也没太高兴:“真的?”
“千真万确,老夫人说云氏就交给你处置,这会子应该被押在路上。”
话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