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
沈玠应了声,把门合上后告退了。
皇家的宴席一来一回便是一整日,他们沈家也自然不好折了面子,不过在此之前沈玠有些放心不下云穗。
她一个人在王府,还住的是他的小院,时间长了恐会惹闲话,如今平宁也回家了,沈玠担心云穗又要被他那个刁蛮妹妹为难。
思来想去,沈玠觉得,还是带着云穗一起赴宴才好,到时她就当个贴身丫鬟在侧伺候。
....
云穗是次日清晨醒来的,人还懵着,就被几个陌生的小丫鬟从榻上拉起来梳妆打扮。
她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和一旁男子的衣衫,有些愣愣的:“你,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这是王府,是少将军把你带回来的,待会儿你要随少将军进宫面见贵人。”
云穗迟钝地回忆起晕倒前发生的事,又想起卫容那张生气的脸,垂眸结巴道:“我,我是被他卖给你们少将军了吗。”
丫鬟们一头雾水,以为她是离了平宁那个旧主,还有些不舍,便一边解开云穗垂在后脑勺手臂粗的麻花辫,一边说。
“伺候我们少将军就这么委屈啊,这不比你原先的旧主好?你看看你身上那些又青又紫的淤伤,都被她伤成这样了,还热脸贴冷屁股呢。”
云穗锁骨和胳膊上大大小的疤痕,都是卫容咬破的,有些都结痂了。
她是通房,在侯府没有资格用药,若实在疼了,就学生病的小狗狗一样,自己去找草药治。
可她看不懂医书,不认得几个字,只能在后院捣些不知名的草药来涂在伤口上,有时候瞎猫撞上死耗子能痊愈,有时运气不好,一点点咬痕次日就肿成了小山丘。
云穗遮住那些羞耻的吮痕:“不,不贴了。”
“这就好嘛,少将军不像你以前的那个主子,他脾气很好哒根本不凶人。”阖府上下的婢女们苦平宁久已,见没旁人在,她们就忍不住抱怨了声。
“那我的小白在哪里。”云穗不想卫容了,挂念起她的兔子。
“那只兔子没大事啦,就是腿瘸了,你要的话,我这就去给你抱来。”
丫鬟们挺喜欢云穗,欢欢喜喜的才走到门口,就碰到了要进来的沈玠。
进宫的马车备好了,沈玠怕云穗还搞不清状态,便耐心解释了一番,不过倒还好,云穗很快就答应了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