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怀里血淋淋的兔子落荒而逃,见外头起风了,怕小兔子着凉,云穗只好擦掉眼泪,给笼子搭了个简陋的遮风檐。
一阵忙活下来,空中飘下细如牛毛的雨丝,飘在云穗脸上。
她坐在屋檐下,看着细密的雨幕发呆。
而屋内时不时传来娇笑,隔着门扉,她听不真切,但纵使愚钝如她,也不禁晓得,屋里那对璧人会有亲密。
可今天明明是她的生日啊,别人有爹爹和娘亲做的长寿面,有阿兄和姊姊的礼物,她怎么就过的这样狼狈呢?
正难过着,怀里的兔子忽然蹬了下腿,云穗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她的小白还有救。
云穗顾不得外面下雨,只用厚厚的布将兔子严严实实包裹住,只身一人跑出了小竹屋。
她记得往东走就能找到集市,那里很多店铺,肯定有人能救她的小白。
雨不大,但很密集,云穗不小心踩进水洼里,就溅起星星点点的泥水将她的新绣鞋弄脏,可等她气喘吁吁赶到集市,很多灯都灭了,大大小小的商铺都在在陆陆续续关门。
兽医店老板刚打烊,便听见一阵儿敲门声,他打着哈欠,见浑身湿淋淋的小姑娘怀里还抱着只死兔子,手里攥着几块根本不够的碎银,懒洋洋地嘀咕了声:“没救啦,别费力气了。”
“不,有救的,您救救它吧....”
即便自己湿透,小兔子却被云穗保护的很好,一点没打湿,她见老板转身离去,跟上去恳求老板看看她的小白。
老板烦躁的很,又一时说不清楚,全当云穗是疯子在耍无赖,他不知轻重稍稍一推,少女竟直直摔下了台阶。
“诶这....”
老板见清瘦的少女浑身湿透了,有些于心不忍,他刚要下去将人扶起,便瞧见不远处几名身着朝中官服的军爷在四处巡察什么,眼看就要到他这里。
虽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但他心虚的厉害,立刻撑着伞跑了。
“少将军,这附近都搜过了,还是未找到郡主。”
沈玠把视线从不远处的云穗身上收回,对属下摆手道:“再看远些。”
“是!”
等属下离开,沈玠跨下马,他大步走到少女面前,用油纸伞把密密匝匝的雨帘与云穗隔绝,他蹙眉道:“云姑娘?你怎么在此处。”
那次回去后,他私下差人问过好多次云穗的情况,但府中上上下下却无一人听过云穗的名字。
此番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