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穗的胸膛像塞了堆湿乎乎的棉花,她闭眼,很努力地去推他,满腹委屈说:“不,不要你....”
“不要我?”
卫容掐过她被泪水打湿的脸。
既然如此,他也没打算挽留,故意说:“那我走了,去找郡主了,你好好休息。”
云穗听罢,两只手却忽然抓紧卫容的腰封,一句话不说,却再也不想放人离开。
窗外风吹过,浓厚的乌云散开了些。
他满意转身,轻轻摩挲着云穗的小脸,垂眸看着腰间的人道:“又被欺负了?”
云穗不语。
卫容是打算弄哑云穗,这没错,也不会改变主意,只是还不是时候。
可那些丫鬟狗仗人势,借列行公事报私仇。
他忙着公务,后宅之事全由老夫人掌管,可结果还是被那老太太弄得乌烟瘴气。
他也是时候给点教训,杀鸡儆猴。
卫容看了眼吴嬷嬷,很快,院外就传来阵阵哀嚎声,杖刑过后,她立刻将凌烟等人抬了上来。
他搂过云穗,漫不经心笑道:“看,欺负你的坏人都被我杀了,给你报了仇,你还不冲我笑笑?”
云穗揉着滑溜溜的眼皮,闻声望去。
地上,是一块血淋淋的舌头和奄奄一息的凌烟,旁边还有几个丫鬟横七竖八地躺着,仔细一看竟已被打死了。
云穗闭眼轻呼了声,她没有多高兴,反抱着膝盖,屁股怯生生地往床脚挪动,离卫容远了些。
卫容眸子沉了沉。
半晌后,卫容罢手让人都退下,他一改白日里端方正经的样子,掐着少女的腰侧,将人往软枕上放,接着像小狗一样压下来,用额头和鼻尖去蹭云穗香喷喷的脖子。
他声音沉闷,有意哄道:“别生气了,我若晓得得你是第一次,昨晚绝不会那么粗暴。”
见云穗的小脸顿时通红,他用指腹逗了逗她粉嫩的双颊,又像哄三岁孩子那样唤了几声:“乖穗穗,心肝儿,小宝儿?”
“以后想要什么好玩意儿,本侯都给你买,好不好?”
云穗听罢撇过脸,没管搁在她胸口上那颗沉重的头颅,只憋着眼眶里那泊泪,咬唇不说话,衣袖下的胳膊渐渐起了层鸡皮疙瘩。
见身下的人纹丝不动,卫容语气变得急促:“都死了,你还要怎么样?”
他的话语间带着一丝威胁又刻薄的安抚。
“要本侯跪下来求你?”
云穗终于有了反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