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容颔首,抿了抿盏中的茶水:“李允假死逃脱之事,想必王爷已知晓了。”
郡王点头:“陛下自上回在金銮殿上呕血不止,到如今已昏迷三日了。”
“也不知陛下病重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那些人也开始躁动了,如今太子残党偷渡边境,部分已逃到邻国,要追查起来,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按理来说,萧明琛死了,那些人乃是群龙无首,他们这般卖命也不知到底是有什么执念。”
卫容摩挲着指尖上的棋子,郡王此言他早有想过,如此说来,或许,萧明琛根本没死。
郡王叹道:“残党藏得深,要引他们现身,摸到他们的老巢,怕是要有个活饵。”
卫容听罢,还在玩弄指尖的棋子,仿佛昨日指腹上的触感还在。
温热,弹软,凹凸不平,他道:“诱饵倒有个现成的。”
日光偏移了几分,谈论了也快有一个时辰,卫容便拜别郡王起身去军中。
出来时,松青一路上问道:“您是说用云姑娘为饵吗?”
卫容:“她胆子小又依赖人,将她一个人扔在小巷子里必然会哭喊出声,倒不怕李允那些人发现不了。”
松青挠头:“可万一他们不现身,云姑娘岂不是很危险?”
卫容笃定道:“诱饵而已,我不会让她真的出事。”
话音未落,立在石狮子边的小丫头见了卫容,立刻跑了过去。
见凌烟和云穗打起来了,她便跑来通风报信,方才在郡王府门口着急踱步好几次,现终于把人盼到了。
“侯爷,您终于出来了,府里出事了。”
“怎又出事了?”
不等卫容开口,松青就下意识抱怨,侯爷日夜操劳,可是连续好几日都没睡上好觉。
松青跳上马车,冲小丫头道:“没看见侯爷还有公务未处理完?府里再大的事,能有朝中军务要紧?”
语罢,丫头见马车就要辘辘远去,她犹豫片刻还是追了上去,冲马车哭喊:“侯爷,您快去看看吧,那新来的云姑娘要没命了!”
...
云穗的脑袋胀裂得厉害,鼻腔被塞住,呼吸也困难起来,直到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把她热醒。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瞧见眼前熟悉的床幔,才发现她原来没有死。
舌头竟也好好的。
她好奇地转动眼珠,没见凌烟那些坏人,头顶只有不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