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改革政策刚下来,未来深圳的发展说不定会越变越好,他们得找工作去。
单昭野牵着豆豆在车站门口等,夜晚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亮起,一串串挂起的彩球下是来往的行人,烧烤摊烟雾缭绕啤酒香烟交杂。
豆豆闻到烤肉味眼睛直勾勾盯着烧烤摊看,扯了扯单昭野的衣袖:“哥哥...”
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丝滑停靠在烧烤摊前,哐当下来十几个人直接冲进去干架,顾客老板被吓了一跳仓惶逃走。
有位阿姨刚跑到路边就被疾驰而过的飞车党拽走耳朵上的金环,当场尖叫血流不止。
......
“哥哥,咱们真能过上好日子吗?”豆豆往单昭野身后缩了缩:“我害怕...”
这咋比大连还吓人啊,怎么在街上都敢明目张胆抢人呢。
单昭野捂住豆豆的眼睛,把脚边的麻袋往里头踢了踢,烦躁啧了声:“能,哥在呢你怕啥。”
程浩当初信里头跟他提到过,这边比东北还乱,这下是亲眼见识到了。
90年代的广东飞车党嘿社会一抓一大把,政府管不住,也没那闲能管,因为上头有人,保护伞比比皆是,黑恶势力跟扩张地盘似的一茬接一茬冒头,难管的很。
更何况现在各种建设不锈钢、衣服代加工厂房兴起,大批南下深圳奋斗拼搏的打工仔打工妹鱼龙混杂。
深圳要发展,贸易债券如同潮水般翻涌都够忙活了,更别说抓人的事。
可这是一个欣欣向荣的时代,不管再怎么混乱终究是有人要来博取一线生机。
尖叫声没停,单昭野搂紧豆豆,眼睁睁看人被当场捅刀倒地,从怀里掏出根烟点燃,眼瞅上头的标字:来了就是深圳人!狠狠吸了一口烟。
得,还真是来对地方了。
他们没等多久就有一辆三菱面包车朝这边开,豆豆被刚才那一幕吓着了,支支吾吾拉着单昭野就说要跑:“哥哥快走,有人来抓我们了!”
面包车上有人,有十几个拿钢棍的人。
单昭野把人拎回来:“别嚷嚷,自己人。”
豆豆被抓回来时牙齿都在哆嗦,狠下心张开手拦在他哥面前,跟小鸡仔护人似的。
眼看车上跳下来一个人,豆豆边缩边往他哥怀里躲,就差没挤进大衣里。
单昭野跟程浩碰拳,揉了揉豆豆的脑袋把他拎出来准备给人介绍。
对面上来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