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带着点清凉的感觉,魏宜煦的指腹亦是微凉,蜻蜓点水般,按在淤青的位置轻轻地揉,渐渐开始生热。
疼痛的感觉伴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痒意,江婉娩忍不住嘶了一声。
魏宜煦停下来,轻声问:“力道重了?疼?”
她连忙摇头,背脊有些僵硬,另只手抓紧了椅子。
距离靠得太近,她能清楚闻到魏宜煦身上独特的冷冽幽香,像只会勾魂摄魄的魅惑妖精,勾得她心痒痒的。
魏宜煦也在打量,那双素净的杏眼一瞬不瞬盯着自己,他不是感知不到,甚至因为她的目光太过炙热,他揉药的手顿了顿,视线上移,正好与她对视。
上好药之后,江婉娩收回手。
“好在只是些许淤青,没有伤到骨头。”
魏宜煦语气温和细致,与彼时在门外的态度很不一样。
江婉娩垂下眸,揣测了一瞬,见魏宜煦看过来,他又嘱咐道:“那詹铎,我会帮你料理,不用担心他会对你不利。”
江婉娩不自然地笑了下:“詹公子手中有我的画像……”
魏宜煦轻嗤了一声,并不在意:“他算是什么东西,还敢威胁你。”
这个回复或许令她十分满意,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魏宜煦看了一会儿,心情也好不少,眼底多了一些温和笑意:“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要紧事,区区小事而已。”
江婉娩又蹙眉说:“对世子来说是小事,可对婉娩来说,稍有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魏宜煦看她再次变得恹恹的模样,温声抚慰:“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
“……可是方才世子还想与我划清界限。”
她提及被拒之门外的事。
魏宜煦神情一怔,很快恢复如初:“你倒是提醒我了,天色将晚,该送你回去了。”
江婉娩愣神。
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这忽冷忽热的莫名态度实在磨人。
书房里的空气凝滞,她坐在椅子里不动。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世子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我还未谢过世子呢……”
“改日再谢。”
魏宜煦声音清冷,才刚起身,手臂便被人拉了一下,低头发现江婉娩的神情像是紧张又像是惶恐。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你打算如何谢?”
江婉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