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若即若离的态度让人恍惚,有种不真实感,她正犹豫着是应该顺着说下来,还是见好就收,魏宜煦突然说了一句:“盯着我做什么,还想轻薄我?”
江婉娩闻言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漫上一层薄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慌忙松开手,眼神躲闪。
魏宜煦原本只是随口逗逗她,却没料到她会这般反应,倒像是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江婉娩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想落了下风,便故作镇定地理直气壮:“那世子愿意吗?”
魏宜煦有些失笑:“你是在向我许好处,还是在向我讨要好处?”
江婉娩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试探着又轻轻晃了晃他的衣袖。
不出所料,果然听到拒绝的回答:“不可以。”
魏宜煦低笑一声,直起身来,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许距离,刚才那点暧昧的氛围便消散了大半:“好了,说回正事,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江家吧。”
江婉娩脸色困惑:“世子亲自送我?”
魏宜煦静默片刻,语气温和地嗯了一声。
江婉娩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接受了魏宜煦的好意,忐忑中混杂着几分暗自欢喜,从长秋居离开上了回江家的马车。
她余光扫向车外,忽然问:“青杏为何没跟上来?”
魏宜煦在她后面上车,放下车帘时朝外面做了个手势,守在外面的车夫得到命令便开始驾车,在暮色昏暗的雪路上缓缓前行。
檀灰色的衣袍铺满一侧坐垫,魏宜煦姿态闲适,还有心情在车上烹茶。小泥炉上的茶壶滋滋地冒着热气,茶香混着车内暖炉的气息,十足悠闲的气氛。
但江婉娩有些惶恐,眼神疑惑,几度欲言又止。
“京中最近正在筹办新年灯会,顺路带你去看一看。不用操心你的婢女,自会有人把她安全送回去。”
“可是从这里穿过长兴街的距离最近,我们怎么还绕了远路。”
“长兴街近来一到晚上就挤得水泄不通,马车过不去。”魏宜煦的语气温柔到了极致,似是刻意哄着她,“喝点热茶润口,一会儿就到了。”
江婉娩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刚想再问两句,魏宜煦就将茶盏推到了她面前。
车内光线不好,仅有一道黄昏的余光从车帘缝隙钻进来,恰好落在魏宜煦的侧脸上,他望过来的那一眼,眼底里还盛着晚霞的光亮。
柔情似水。
她只能想到这个词,可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