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中地势开阔,洒扫的小厮都离得很远,江婉娩与他并行,并未立即应答,而是走了一段路,才反问:“魏世子说过,此案已经了结,谢公子今日登门还是要继续查案吗?”
谢言仲面露难色:“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
江婉娩不想跟他继续说闲话,走路的步子迈得更快了些。
石径上尚且湿滑,凹陷的石缝里还积着水洼,谢言仲紧跟在她身后,仍然喋喋不休追问:“那日在刑部你又说与魏世子在一起,可你当时不是在监正丨府?他为何会跟你在一起?”
江婉娩随口道:“那是我胡说的。”
谢言仲先是愣了下,便立即反应过来。
凭魏宜煦跟江府的关系,她假意寻找证人,实际是向魏宜煦求助,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江婉娩走到一座亭子里歇息,此处跟花园被一丛灌木相隔,是她特意选的地方。
花园另一侧石径上,江玉窈步伐优雅乖巧,面朝魏宜煦往后倒着走,一边走一边娇嗔地道:“这几日,宜煦哥哥你总是推脱有要紧事,连我生病了也不肯来看一看。”
魏宜煦温和问:“病好些了吧。”
见他温情款款,江玉窈脸上的笑意都明媚了许多。
“小心脚下。”
魏宜煦注视着她蹦蹦跳跳的举动,不禁皱起眉,提醒的话才刚出口,江玉窈便不慎踩进石板湿滑的缝隙,大惊失色地惊叫,身子往前栽倒去。
她身后的下人相隔三四步远,即便第一眼察觉到想去扶她,也赶不及她往前扑倒的速度。
而身侧的魏宜煦似乎无动于衷,在江玉窈几乎摔下去以脸贴地之际,才伸手去拉住她的衣袖,扶她起来站稳。
江玉窈惊魂甫定,慌乱地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勉强站稳脚跟。
“吓死我了……”她眼底充盈着雾气,显然惊吓不轻。
魏宜煦不着痕迹抽回手,语气没什么起伏,说道:“好好走路。”
“知道了,都听世子的。”
江玉窈撒娇时眉眼笑得弯起来,向他靠近,想要继续挽住他的手。魏宜煦垂下眼皮,对她的刻意靠近没有感到多余的情绪。只是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日江婉娩也是这般试探碰触。
他看着江玉窈纤细秀气的手指,即将触及袍袖,他突然问:“你找我过来,有何事?”
江玉窈本就心跳紧张,被他这么一打断,立刻悻悻收手,随意编了个理由:“还记得你送我的那株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