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不认得我了？”
桓铮的声音落在心上，叶菱馥却只愣愣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一阵风吹过两人中间，将他的衣摆打向叶菱馥脚边。
他左肩血流不止，顺着袖口不断往下，滴滴答答打在她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怎么回来的？他受的伤到底有多重？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前线的战事怎么办？
无数问题在她脑中翻涌，可到了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先走。”
身后还有追兵，巷口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桓铮没让她继续发呆，伸手将她重新推回马车。
叶菱馥还有些发懵，双手攥着裙摆，指节发白，不停地颤抖。
她裙边上全是血，分不清是方才那黑衣人的，还是桓铮的。
她从没见过那么多血。
她小心掀开车帘一角，外头月色冷冷地铺在街头巷尾，照见桓铮赶车的侧影。
他脊背勉强挺着，马缰松松握在满是血痂的手里轻轻晃动。
他身上的伤实在触目惊心，叶菱馥不忍再看，撂下了车帘。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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