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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说的?”
    听到这话,旁边一个同桌的群众就问,“那你小孩现在可以啊。”
    “那是相当可以,每个月这收入,我同你说,那一般人还比得了?再说了,我小孩有编制,谁还能怎么样,我都和小孩说了,上完课就去忙自己的事,别管学校那点事,谁又能怎么样?照顾好自己,那小孩子的成绩,又不是自己小孩,怕什么?有本事都去考。”
    一直没说话的一位群众说了,“那你小孩工资很高吧?”
    “那肯定还可以,以前过年过节发购物卡,几千几千发,都吃不完,想要什么就直接去拿,多舒服?这工作才叫工作,现在虽然不行了,只拿死工资,但就这,也不是谁都能够享受的,为什么这么多人想要进体制?我告诉你,前州市委那些普通干部,一年估计也三四十万,那人上人。”
    “哪有三四十万?扯淡吧?”有人提出质疑。
    “我和你说,绝对有,那吃外快,都不止。”
    这话,直接把王晨几人逗笑了。
    彭秘书长的司机本不想说话,但也没忍住,“要按这样算的话,前州一年发工资都要几百亿,财政收入都不够来填,这些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彭秘书长放下筷子,“其实虽然社会上关于官场热度很高,但真正了解官场的言论,真的很少!不少人对体制内的看法是——每天一张报纸一杯茶,在社会上横着走,办任何事都能找到人,工资高得离谱…”
    这个区委书记说了句,“对,秘书长说得对,反正就是,把一切对工作好的幻想,全部加给体制,殊不知,体制内这几年的离职率,确实在变高!尤其是名校的选调生,选择更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正说着,隔壁的震惊三观的言论又来了。
    这些言论,如果真的放到台面来讨论,估计很多都会颠覆三观。
    王晨几人一直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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