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才那个群众又说,“我们家附近有个人,在县局里面当办公室主任,那不得了,他家里有点事的时候,他一出面,那其他干部一个个都陪着跪下,那权力多大?县局办公室主任啊,办公室主任那是局长最贴心的人啊,这是什么概念?这是领导啊!”
“我和你们说,我亲眼见过,他家里出事那会,他一跪,那那些什么这个领导、那个干部,齐刷刷全跪下,这多有面子啊?这才叫当官,一回来,那乡里、村里那些什么乡干部、村干部,一个个凑上去拍马屁,这就叫权力!哎呀,我和你说,就是今天他打乡党委书记一顿,也没人敢抓他。”
这种已经进乎扭曲的言论,的确让人很头疼。
王晨笑笑,“来,不管这些,我们吃!”
彭秘书长压低了声音,“真不明白,这些言论这么颠覆认知,稍微有点常识就知道不可能啊。”
王晨笑笑,“人家又不是官场的人,你让人家去哪里学习这些常识?就现在,你走过去,说你是前州市委秘书长,指出他的错误,他也不会认可你的说法,只能说,官场太不透明了,要是事事都透明,那就没有这些事了。”
王爱文来了一句,“如果真的事事透明,又有人说,还有外块,我在网上经常看到一则言论,体制内还靠工资?谁不是一年灰色收入百八十万。就拿一个县来说,GDP才一两百亿,如果这些言论是真的?那全县一万多公职人员,一年光外块就得一千亿,这明显扯犊子的言论,有的人却深信不疑。”
哈哈哈。
现场有了笑声。
“这就是信息差,有的时候,一笑了之就行了,没必要去计较。”彭秘书长叹了口气。
王晨突然笑了。
大家看着他。
“我们村的村一个村干部,每次吓群众的话就是——‘你踏马再去上访,哪天我联系派出所,填张申请表,申请导弹部队直接发射一颗导弹炸了你,踏马的’。”
“关键是,很多人信了。所以那会,修路明明拨了款,集资;建村委会明明也拨了款,集资;这些钱去哪里呢?集的资,就到了他们口袋里,而村里的村民们,觉得谁捐款多,就有面子,竞争性,一大堆人去捐钱,老家村里搞了个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彭秘书长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啊?真的让人一言难尽,扫黑除恶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
王晨叹了口气,“所以啊,随着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