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异于那些凝滞与惊讶,时现面色如常地给出下文:“母亲应该有所耳闻,最近尼德那边也有搞药物研究的苗头,想捡我们的现成成果,无所不用其极地四处套话,父亲对此很是头疼,我便伪造了一份假数据,打算让序吟泄露给对手,让他们忙活到最后一场空。”
他转向时慕,露出一个苦笑,“没想到阿慕这么机警,反倒把我的计划给搅了。”
那笑容有一大半的无可奈何,三分遗憾,还附带一小点不能肆意发泄的不快,真就是个计划被打乱还得维护弟弟颜面的主事人。
周序吟觉得未免太搞笑。
两方心知肚明的局,他这么沉浸地装模作样,是所谓的表演型人格吗?
被话里话外点了嘴,时慕一张脸涨得通红,挤出句:“大哥……开个玩笑便罢了,怎能母亲面前信口开河……”
“开玩笑?”时现故作纳闷地反问,“阿慕为何如此断定我在信口开河?”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拿个U盘要干坏事!”
时现摇头失笑:“可他拿的U盘是我的。”
“怎么成大哥的了?”没过脑子的时慕径直辩驳。
“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是……”
反驳如丘而止。
上下唇一抖,时慕有满腔的话说,却被迫消了声。
晃了晃指尖的物件,时现依然在笑:“既是我的U盘,本人亲口的安排,难道不比无端的猜测更有说服力?”
时慕哑口无言。
交锋之外,乔利达面无表情,但袖子底下的手却捏紧了。
时现把U盘随手放在茶几上:“退一万步说,母亲依旧认为我在包庇序吟,那不妨换个思路。”
他口中每个字都四平八稳落地,“真正的商业机密会这么容易让人拍下来吗?电脑有密码,文件有密码,连阿忻和阿慕都进不去,序吟又是如何打开并下载?”
乔利达一言不发,鬓边一丝不苟的发不知是何时垂下的。
他又转向时慕,耐心问询:“阿慕说看到我电脑开了,是不是停在了密码界面?也许只是有谁不小心碰了一下,亮了屏而已,这事常有的。”
时慕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什么都吐不出口。
他不能否认U盘的归属,也说不出电脑为什么打开,这个本就简陋的计划,就是为了一击制胜,谁能想到时现突然折返,并当着所有人的面,三言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