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细节都经不起推敲,如果要继续深究,只会闹得难看。
咬了咬牙,他吞下无处可泄的火,胸膛起伏道:“是,我的确没看清电脑具体如何,只注意到光亮。”
他的承认宣告筹谋彻底失败,乔利达总算动了起来。
抬眼看向时现,她语气淡淡:“这么说,倒是我和阿慕多事了?”
“母亲说哪里话。”时现稍稍颔首,“是我这计划太简陋,没提前知会你们,阿慕及时能察觉异常,代表他的反应力又上了一层楼,我高兴还来不及。”
他笑着补充,“只是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希望母亲和阿慕可以先私下问我一声,免得闹出误会。”
轻拿轻放,滴水不漏。
除了当事人,没人能分得出究竟对谁错。
“好,这事到此为止。”
“多谢母亲体谅。”
乔利达拢了拢外套,从时现身侧经过,高跟鞋顿了顿,看的却不是他。
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周序吟,她如同面对一件物品,没有情绪地说:“周医生受委屈了。”
“夫人言重。”周序吟垂眸道。
她不再出声,在时现的道别中抬脚往外走,时慕恨恨剜了周序吟一眼,快步跟上去,同行女佣也随之而出。
时忻站在原地,看看时现,又看看周序吟,大大方方松了口气。
“序吟哥,我就知道你不会干那种事!”她小跑过来,跟个喜鹊似的叽叽喳喳,“你怎么不早说你和大哥的计划呀?这么保密,害得母亲和二哥误会你,还好大哥及时赶到了!”
摸了摸她的发顶,时现温声道:“去送送母亲。”
小姑娘乖巧点头,也追了出去。
脚步声渐远,大厅归于寂静,只剩复古的老式钟表咔哒咔哒走着。
“多谢大少爷解围。”周序吟低声道谢。
时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等回应,继续说:“可您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您就不怕,我真的用了非常手段窃取文件?”
末半句掷地有声,他眼底什么都捕捉不到。
时现注视他片刻,失笑道:“序吟,你在开玩笑吗?”
走近一步,他理所当然地给出回答,“一个医生,拿这些商业资料做什么?即便真想窃取,又为何偏要放在这么容易被搜到的地方?得手后还不立刻离开?”
弯腰凑近周序吟,他眼底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深,“何况我看人一向很准,你不是那种人。”
周序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