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跟我打江山的功臣!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看着丁蟹意气风发的模样,剩下的心腹们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纷纷围上前来,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马屁声和附和声混在一起,把刚才那股血腥味冲淡了不少。
丁蟹懒得管地上那几个人的死活,也懒得再多费口舌。
他大手一挥,下命令道:“都按计划行动,赶紧回家收拾东西,不该带的别带,把现金和值钱的东西拿上就行。”
“记住,两个小时,西贡码头,迟到的人自己想办法游过大屿山海峡。”
“动作要快,要不然等胜德的人反应过来,挨家挨户的搜过去,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其他人闻言顿时一哄而散,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丁蟹回头朝仓库的方向望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
他拽了拽衣领,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原地。
巷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地上那两个还在痛苦呻吟的身影,蜷缩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在昏暗的路灯下无声地抽搐着,血迹顺着地面的裂缝慢慢渗进下水道的铁栅栏缝隙里。
......
丁蟹推开家门的时候,屋子里亮着灯。
他愣了一下,家里除了他就是母亲何贱,这个时间点,母亲应该在方家做工才对。
何贱是方家的佣人,平时吃住都在方家,一个星期也未必回来一趟,今天怎么突然在家了?
何贱正一只手扶着腰歪在客厅那张塌了弹簧的旧沙发上看电视。
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来,一看是自己儿子,脸上先是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紧接着就换上了一副尖刻不满的表情,站起来拦在丁蟹面前,扯着嗓子数落了起来。
“你又死到哪里去鬼混了?啊?整天不着家,好好的正经人不做,跑去做古惑仔!你知不知道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怎么戳我的脊梁骨?”
何贱的嗓门又尖又细,每一个字都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刻薄:
“你就不能学学人家新少爷?看看人家,年纪轻轻的,已经是全香江第一所华人交易所的主席了!西装革履,坐写字楼,出人头地,多有出息!”
“再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