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把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兜里,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丁蟹那张铁青的脸上,不慌不忙的开了口。
“阿蟹,说白了,就是你的野心太大了。”
“你不甘心久居人下,想干掉我,自己当坐馆。”
“篡位这种事,江湖上从来不少见,有本事你就来,但问题在于,你根本没有意识到你的问题在哪。”
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且不说干掉我之后你能不能顺利坐上坐馆......”
“我的走私渠道,你掌握了吗?你以为就是打个电话、接个头那么简单?货源从哪来,船从哪个码头靠岸,每个环节打点的是哪些人,你知道吗?”
“跟警队那边的关系,你打通了吗?你以为送两瓶洋酒塞个红包就可以了?”
“退一步说,就算这些都让你侥幸搞定了......”
“就凭你丁蟹,能镇住社团里的其他人?冯老鬼手底下几十个拳手,你能跟他掰手腕?元朗那边张伟奇号称元朗之虎,你能搞定他?”
“还有其他社团觊觎旺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真以为就凭你就能把旺角守住?”
他每问一句,丁蟹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从铁青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死,最后那张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只剩下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分身,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住口!给我住口!”
丁蟹终于承受不住猛地一拍栏杆,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喘息声又粗又重,在安静的仓库里清晰可闻。
“我没错!”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绝望:
“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你逼我的!”
他猛地伸手指向楼下的分身,手指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
“你为什么不肯老老实实被我干掉?你要是乖乖死在那些南亚人的枪口下,大家都省事!我也不用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都是你的错!”
说着丁蟹突然把手伸向腰后,猛地一拔,一把乌黑的手枪出现在他手里。
他单手握枪,枪口颤抖着指向楼下的分身。
“让开!都给我让开!”
“让我走!不然我临死也要拉你垫背!我说到做到!都他妈的给我让开!”
仓库里的空气在枪口出现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