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他只是在履行职责,他有街道办赋予的权力,他没错......
可无论怎么安慰,两条腿还是不可控制地开始微微打颤,膝盖抖得裤管都在轻轻晃动。
陈长川说完最后一个字,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那个中山装男人环顾了一下四周。
他的目光从围观的住户们脸上缓缓扫过,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淡漠,没有愤怒,没有鄙夷,甚至连审视都算不上。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孙,在外事部门工作。”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翻开,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他把证件收好,继续说道:“陈长川同志这两年多的时间,是被外事部门借调,参与了一项特殊任务。”
“这项任务涉及的内容不便公开,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各位,前不久任务已经圆满完成,这都多亏了陈长川同志。”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转过身,面朝陈长川,郑重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一个外事部门的干部,当着满院子人的面,向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鞠躬行礼?
“原本我们计划明天正式通知交道口街道办,并对陈长川同志进行表彰和嘉奖。”
他直起身来,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歉意:“却没想到因为我们的工作安排不够及时、不够周密,竟然让你在回到家的第一天就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和误解。”
“陈长川同志,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我代表外事部门向你郑重道歉。”
院子里顿时一片哗然。
“外事部门?特殊任务?”
“不是说劳改去了吗?这怎么跟说书似的……”
“表彰嘉奖?我的天……”
“我就说老陈家那小子不像坏人,人家是去给国家办事了!”
“贾张氏那张嘴可真毒,差点把功臣说成劳改犯……”
议论声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贾张氏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秦淮茹扶着她,低垂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棒梗缩在秦淮茹身后,刚才那股嚣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被吓到的孩子本能寻找庇护的瑟缩。
易中海的脑子嗡嗡作响。从听到“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