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别听他放屁!”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角落里挤到了人群前面。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陈长川的鼻子,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不加掩饰的怨毒,嘴角挂着一丝恶狠狠的冷笑。
“什么不够格!装什么大尾巴狼!”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不就是被抓去劳改了吗?”
“装什么装啊?一个臭劳改犯,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什么不够格?简直笑掉大牙了!”
她的嗓门又尖又刺耳,围观的人群闻言又是一阵骚动。
贾张氏挥舞着胳膊喊道:“老少爷们们!你们想想,一个臭劳改犯,哪来的钱买那么多东西回来?”
“大包小包的,里面肯定装了不少好东西,这得花多少钱?他一个劳改犯哪来的钱?”
“让他把东西拿出来让咱们检查,他又死活不肯,这说明什么?说明那些东西肯定来路不正!不是坑蒙拐骗来的,就是投机倒把搞来的!”
她把身子一转,面向围观的住户们,唾沫星子四处飞溅,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而剧烈地抖动着:
“大家一起去!把他带回来的那些东西都搜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等东西搜出来了,看他还怎么狡辩!”
她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起了反应。
人都是有贪念的,贾张氏话里话外暗示的“好东西”勾起了不少人心底蠢蠢欲动的贪欲。
有几个平日里就游手好闲的闲汉互相使了个眼色,脚步开始往前挪。
更多的人则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原本已经趋于平静的院子再次暗流涌动,不少人的眼神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似乎在认真盘算贾张氏这个提议有没有操作的可能性。
反正法不责众,大家一起上的话,谁又能追究谁的责任?
易中海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眼看院子里的情绪再次被煽动起来,他适时地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陈长川,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陈长川,你也看到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在问你,在场的街坊邻居们都很关心这件事。”
“现在可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在场的每一位街坊邻居都是国家的主人。”
他把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