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不知道大家有什么不能知道的?难道你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成为反动派,跟人民对着干不成?”
院子里所有的目光再次集中在陈长川身上。
那些目光里有幸灾乐祸的,有复杂的,有紧张的,也有迫不及待等着看好戏的。
何雨柱的拳头已经攥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跳,反动派,这个帽子太大了,易中海这是要把陈长川往死里搞啊。
而陈长川依旧站在院子正中间,双手插在兜里,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不正常,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冷笑。
他没有去看易中海,而是缓缓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了贾张氏身上。
“老虔婆!”
陈长川语气平淡的开了口道:“原本我觉得,你死了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挺可怜的。”
“看在你死了儿子的份上,我也懒得跟你计较那么多。”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冷笑加深了几分:“可你自己非要作死,非要跳出来找存在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贾张氏被他这几句话震得愣了一瞬,随即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泼妇的嚣张嘴脸,张嘴就要骂回去。
但陈长川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过头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麻烦你跑一趟派出所,请钟所长亲自来一趟,就说有人在这里凭空捏造,诬陷我的名誉,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更严重的是......”
他抬手一指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煽动群众,要闯进我家里,入室抢劫。”
“入室抢劫”四个字一出口,整个院子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围观的住户们脸上齐刷刷地变了颜色——诬陷、扣屎盆子、入室抢劫,这可不是小罪名,这要是真的坐实了罪名,贾张氏不死也得脱层皮。
何雨柱一听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指死死攥着桌沿,心里那股火蹭蹭地往上窜。
按照他的设想,陈长川应该急于争辩解释自己不是劳改犯,然后他和贾张氏再一唱一和,把人拽进自证的泥潭里反复纠缠。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不辩解,不解释,不跟你扯什么劳改犯不劳改犯,直接跳过所有中间环节,一出手就是报公安。
这就像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