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却不打招呼就把地盘卖了,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丧彪被人当众指责,脸色顿时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龙卷风,破口大骂道:
“龙卷风,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当着我的面撒野!我丧彪做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丧彪本来被分身强行买下地盘,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他不敢对分身发,只能把这口气咽进肚子里,可龙卷风这一闹,当着碎骨山的面,当着他手下的面,把他那点仅存的老脸全给撕了下来。
他的脸色从红变紫,从紫变青,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着龙卷风,气得浑身发抖。
“龙卷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当年你被人追着砍了三条街,是谁收留的你?现在翅膀硬了,学会跟老子叫板了是吧?”
龙卷风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确实是他最不愿意被提起的往事。
“老大,我记着你的恩情!”
龙卷风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挺直了腰板:“所以这些年我哪次砍人不是冲在最前面?哪次脏活累活不是我带着兄弟们扛?”
“但恩情是恩情,道理是道理......”
“去你妈的道理!”
“你跟我讲道理?我今天就好好跟你讲讲道理!”
丧彪一把揪住龙卷风的衣领,几乎是把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
“以下犯上,按堂口的规矩,该怎么处置?”
“家法处置,三刀六洞!”旁边有个小弟小声说了一句。
“没错,三刀六洞!”丧彪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龙卷风,你自己说,这个家法你该不该......”
“丧彪!”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打断了丧彪。
分身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抱着肩膀,上下打量着龙卷风。
这个年轻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布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腰板挺得笔直,站在那里像一棵扎了根的松树。
他的脸方方正正,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眼神锐利。
这不就是年轻版的古仔吗?
分身在心里暗暗感叹,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城寨里看到龙卷风。
按照电影里的年纪来算,现在的龙卷风也就是二十出头,果然非常帅,那眉宇间的英气,那骨子里的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