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立刻用俄语问尼古拉,尼古拉连忙点头:
“有!有!”
他跑去翻自己的调料箱,翻出盐、胡椒、孜然,还有几样叫不出名字的香料。
陈长川接过,点了点头。他走到溪边,利落地处理那只野鸡。
拔毛、开膛、清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安德烈抱着一堆树叶和黄泥跑回来时,陈长川已经把野鸡处理好了。
他把盐和香料抹在鸡身上,里里外外涂了个遍,然后用那些大叶子把鸡裹得严严实实,最后糊上一层厚厚的黄泥。
一个圆滚滚的泥团,在他手里成型。
安德烈看着那个泥团,满脸困惑:“这……这就是叫花鸡?”
陈长川点了点头,把泥团埋进炭火堆里,又盖上一层烧红的木炭。
“等一会儿吧!”
安德烈将信将疑地坐回去,时不时看看那堆炭火。
对面那帮人也不闹了,都盯着那堆炭火看。有
人窃窃私语,有人捂着嘴偷笑,彼得罗夫更是翘着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的一分一秒钟过去。
“差不多了!”
陈长川用棍子把那个泥团从炭火里拨出来。
泥团已经烧得干裂,表面黑乎乎的,毫不起眼。
安德烈的心往下沉了沉,这黑乎乎的东西,能好吃吗?
对面传来一阵嗤笑声。
陈长川没有理会,他用棍子轻轻敲了几下,干裂的泥壳应声而碎,一片片剥落。
然后,一股浓郁的香气,猛地炸开。
那是肉香、叶香、还有泥土特有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从未闻过的味道。浓烈、霸道、直冲脑门。
所有人的笑声都停了。
安德烈瞪大了眼睛。
尼古拉手里的烤肉签子掉在了地上。
谢尔盖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对面那帮人,一个个都愣住了,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有人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泥壳完全剥落,露出里面色泽金黄的鸡。
皮光油亮,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肉汁从裂缝里渗出来,顺着金黄的鸡皮往下淌,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安德烈使劲咽了口唾沫,他看看那只鸡,又看看陈长川,声音都变了调:
“这……这真的是刚才那只野鸡?”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