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安德烈接过鸡腿,手都在抖,他咬了一口,外皮酥脆,鸡肉嫩滑,肉汁在嘴里炸开。
盐和香料的味道完美地渗进了每一丝肉里,那层叶子留下的清香更是点睛之笔。
他吃过无数烤肉,但从未吃过这种味道。
他闭上眼,使劲嚼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尼古拉忍不住了,凑过来问:“安德烈,好吃吗?”
安德烈睁开眼:“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尼古拉二话不说,伸手撕了一块塞进嘴里,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谢尔盖也撕了一块,嚼了两口,猛地转头看向陈长川,竖起大拇指,叽里咕噜说了一长串俄语。
小胖子挤过来抢了一块,吃得满嘴流油,含含糊糊地喊:“这简直……这简直是上帝赐予的美食!”
香气飘到对面,彼得罗夫那帮人,一个个脸色复杂极了。
有人偷偷咽口水,有人别过头去不看,有人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叶莲娜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彼得罗夫的脸色铁青,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早就没了。
他盯着那只色泽金黄的鸡,又看了看陈长川那张平静的脸,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走!”他冷冷地说道。
那帮人面面相觑,讪讪地跟着他走了。
身后,安德烈扯着嗓子喊:“别走啊!来尝尝啊!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他喊完,又撕了一块鸡肉塞进嘴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陈!”
他含含糊糊地说道:“你太厉害了!你是不知道,刚才那帮人的脸色,哈哈哈……”
陈长川撕了一块鸡肉,慢条斯理地吃着,嘴角微微上扬。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照在那只金黄流油的叫花鸡上,也照在那帮人灰溜溜的背影上。
彼得罗夫带着他的人气呼呼地走到另一片空地,距离安德烈那帮人足足几十米远。
他本以为离得远了,那股恼人的香味就能散了。
可那香气像是长了腿,顺着风就往鼻子里钻。
若有若无,若即若离,反而比浓烈时更让人心痒难耐。
一个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那个华夏小子……该不会会魔法吧?”
“怎么可能把鸡裹在泥巴里就能变得那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