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风景从灰扑扑的建筑,逐渐变成稀疏的树木,又变成连绵的森林。
天色渐渐亮起来,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白桦林镀上一层金色。
安德烈一边开车,一边兴奋地说道:“今天的狩猎场在城外三十公里的森林里!”
“那里野猪特别多,还有狍子和兔子!我朋友说,前几天有人打到一头三百斤的大野猪!”
“今天我们一定要打几头大家伙,让那些炫耀的家伙们都闭嘴!”
他转头看了陈长川一眼:“陈,你会打枪吗?”
陈长川想了想说道:“学过一点。”
安德烈哈哈大笑起来:“没关系!等会儿我教你!保证你一枪一个!”
他踩下油门,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陈长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白桦林。
安德烈把车子开的飞快,很快到了地方,大老远的就看到森林边缘停着几辆车。
一旁的空地上,十几个年轻人正围成一个大圈,兴高采烈地给圈子中央正在角力的两个人加油打气。
呼喊声、口哨声、鼓掌声混成一片,在森林边缘回荡。
安德烈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嘟囔了一句:“这些混蛋,竟然不等我就开始了!”
他猛地一脚油门,车子在森林边缘的空地上一个漂亮的甩尾,扬起一片枯叶和尘土。
安德烈推开车门跳下来,扯着嗓子高喊道:
“谢尔盖!伊万!我带来了我的华夏朋友!你们可不要给我丢脸啊!”
听到安德烈的声音,圈子中央那两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更加卖力了。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山,肩膀宽得能跑马。
右边那个身形敦实,脖子粗短,两条胳膊像铁柱一般。
两人四只手牢牢握在一起,青筋暴起,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脚下的泥土被踩得翻起来。
其他人则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有好奇,有审视。
有几个年轻男女甚至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陈长川,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居高临下的意味。
陈长川面色平静,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将那几道充满恶意的目光一一记下。
三男两女,站在人群左侧,穿着比其他人更加讲究。
其中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年轻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