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一个红发女人更是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转头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几个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安德烈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几个人,他冷哼一声,拉着陈长川大步走进人群,故意从那几个人身边挤过去,肩膀撞了那个金发年轻人一下。
“让开!”
金发年轻人的脸色变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耸了耸肩,往旁边让了一步。
安德烈带着陈长川走到圈子边缘,跟几个明显跟他更熟悉的年轻人击掌拥抱,用俄语飞快地说了几句。
那几个年轻人看向陈长川,友好地点了点头。
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走过来,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
“安德烈,我们开了个赌局,要不要玩一玩?”
安德烈眼睛一亮:“赔率怎么样?”
眼镜年轻人推了推眼镜,指了指场中角力的两人:
“谢尔盖一赔零点五,伊万一赔二!大家都押谢尔盖,就几个人押伊万。”
安德烈“啧”了一声,转头看向陈长川,用他那带着口音的华夏语问道:
“陈,他们开了赌局,要不要一起玩玩?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能听懂华夏语的年轻人顿时来了兴致,还有人翻译给其他人听,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有好奇,有看热闹,还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意味。
那个金发年轻人更是抱着胳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等着看这个华夏人怎么接招。
陈长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就随便玩玩。”
他看了一眼场中正在角力的两个人,谢尔盖正占据上风,把伊万压得步步后退。
周围的人都以为胜负已分,已经开始议论等会儿怎么分钱了。
陈长川伸手指了指那个略显劣势、身形敦实的伊万:
“我押他。”
周围的人一愣。
安德烈也愣了一下。
随即,那个金发年轻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俄语飞快地说了几句什么。
他身边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陈长川听懂了其中几个词。
梅姐说得对,想判断一个人对你是善意还是恶意,最快的方法就是学脏话。
“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不懂装懂”……
安德烈的脸色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