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我刚才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你是在打着‘全人类’、‘国家利益’的旗号,强行逼迫这位小同志,交出他家的祖传秘方?”
王医生冷汗刷地就下来了:“黄教授,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为了医学研究,为了......”
“为了什么?”
黄教授打断他,语气更冷:“为了你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为了你往上爬?还是为了你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
他每说一句,王医生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我没有......”王医生还想辩解。
“你没有?”
黄教授冷笑一声:“那我问你,如果这位小同志真的把秘方交给你,你会怎么处理?”
“是立刻上交医院,组织专家团队公开研究,还是......”
“先自己‘研究’一阵子,等差不多了,再以你自己的名义发表论文?直接据为己有?”
王医生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怨毒。
黄正祥不再看他,转身对陈长川说道:“小友,你做得对,祖传的东西,是该好好守着!不是什么东西,都该拿出来‘共享’的。”
他又看向陈德莲和李红旗,语气缓和了些:“李红旗同志的恢复情况,我也听说了。这是好事。既然药膳有效,就继续用!”
说完,他这才重新看向已经面如死灰的王医生,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医生,从今天起,不准你再以任何理由插手李红旗同志的治疗!”
“另外,回去写一份检查,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写清楚,明天交到我办公室!”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记住,要写清楚,你是怎么打着‘医学研究’的旗号,试图强占别人祖产的。”
“写不清楚,你这身白大褂,就不用再穿了。”
王医生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黄正祥不再看他,对身后的一个中年医生说:“老贺,你才是李红旗同志的主治医生,以后多注意点,别随便让一些阿猫阿狗来骚扰你的病人!”
黄正祥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可见他对于刚刚王医生的所作所为厌恶到了极点。
他又看了陈长川一眼,点点头,这才带着那一群人,转身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陈长川、陈德莲、李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