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看着黄正祥的背影,眼神深邃。
这位黄教授......有点意思。
而那个王医生......
陈长川看了他一眼,对方正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黄正祥离去的身影。
看到陈长川在看他,冷哼一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陈长川心里冷笑一声,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希望他不要再来招惹自己,否则自己一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陈长川转身,扶着李红旗,慢慢走回病房。
......
九龙城寨,“金运来”赌档。
往日里乌烟瘴气、人声鼎沸的赌场,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大门依然敞开,但里面传来的不是赌徒的嘶吼和筹码的叮当声,而是水声、刷洗声和工人的吆喝。
赌档内部,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扫除。
分身背着手站在大厅中央,眉头微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继承了陈长川所有的记忆、性格乃至细微的习惯,其中就包括陈长川那轻微的洁癖。
更何况以他超人的体质,五感都过得了大大的增强,对于某些东西更是极为敏感。
他刚一来到赌档就差点被熏出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到令人作呕的气味!
陈年烟草焦油、汗馊味、廉价香水、呕吐物残留、还有角落里隐隐传来的尿骚味。
地面是黏糊糊的,不知道多久没彻底清洗过,踩上去甚至有些粘鞋底。
墙壁上糊满了各种褪色的赌咒标语、香艳海报和干涸的痰渍油污。
天花板被烟熏得发黄,蛛网在角落堆积。
那些赌桌桌面上满是划痕、烫痕和可疑的污渍。
椅子东倒西歪,有些椅腿还用铁丝勉强绑着。
荷官们的制服油腻发亮,指甲缝里都是黑的。
“这里!”
分身指着一面尤其污秽的墙壁,对旁边一个原本负责看场子的头目说道:
“墙皮全部铲掉,重新粉刷!用白色,不要花里胡哨的颜色。”
那个叫阿威的头目三十多岁,脸上有道疤,此刻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是是是,山哥,我马上让人弄!”
“地面!”
分身用脚尖点了点那黏腻的地板:“全部撬起来,下面的水泥地重新铺!铺好之后,每天早晚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