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康叔,还有个事。”
“我这次在四九城,跟教育部合伙开了个饭店,主要做药膳,现在我是那边的私方经理。”
陈德康闻言都点点头,觉得这是好事,上次陈长川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
而且他还知道这趟出去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筹备药材,但还没太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陈长川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
“嗯……而且,这个饭店,我手里头现在有三十个正式的工作名额。”
“噗——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陈远山猛地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一直眯着眼的太爷陈志文也倏地睁开了眼睛。
最为震惊的是陈德康,他像是被火烫了一下似的,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陈长川面前。
他双手死死抓住陈长川的胳膊,因为极度激动,声音都变了调,连声追问:
“多……多少?!”
“三十个?!”
“大川儿!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真的吗?!三十个工作名额?!!”
不怪他如此失态,在这个年代,一个城市里的正式工作名额,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份工资和粮票,更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一个跳出农门的金饭碗、一个能传下去的铁杆庄稼!
其珍贵程度,无以复加!陈家洼这么多年,也就只有陈德柱一个人真正在城里吃上了公家饭变成了城里人!
陈长川能理解陈德康的激动,连忙扶住他:
“康叔,康叔!您别激动,坐下说,是真的,千真万确。”
他耐心解释道:“但这三十个名额,我不可能,也不敢全都攥在手里给咱村。”
“教育部那边,我分了十个过去,交道口街道办那边,我也留了十个。咱们陈家洼,我打算留下十个。”
听到这个分配方案,陈德康非但没有丝毫失望,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回凳子上,脸上露出了然和赞许的神情:
“应该的!应该的!长川,你做得对!做得太对了!”
“三十个名额全给咱村?那是祸不是福!咱陈家洼吞不下,肯定得惹得出祸事来,到时候不知道多少红眼病得盯着,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
“十个……十个正好!不多不少,既能让咱拿到实际的好处,也不至于太扎眼!”
他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