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也不能把两个人的裤子都扒开瞧一眼吧。
单手撑腮,楚玖心想算了吧。
现在分清谁是谁,又有何意义?
反正两个人她都是要精心照料的。
拿起帕子,楚玖开始给兄弟俩擦汗,可心里却总想弄个究竟。
弄清哪个是燕珩,最起码她困的时候,还能抱着燕珩睡。
给两人的额头都放上湿帕子,手敲着矮榻边儿,楚玖在那里蠢蠢欲动。
看?
还是不看?
看?
不太好。
她以后是要跟燕珩过日子的,不小心看了燕玦的,算怎么回事?
不看?
那他俩到底谁是燕玦,谁是燕珩?
搞不清谁是谁,她的那份惦念和喜欢,都没个着落。
转念一想,燕玦的又不是没碰过。
若是两个当中谁没捱过去,那不也得把墓碑上的名字写对吗?
楚玖不停地给自己想理由、找借口。
最终,在好奇心的催使下,柔荑素手变猪手,犹豫不决地朝身边的那位探去。
伸到一半,她又缩回手。
脑子里冒出的两个人小人继续打架。
最终,一方彻底胜出。
楚玖起身挪来屏风,挡住初一那边。
指尖轻轻勾动,楚玖扒开了第一位。
红着脸,她左右拨弄了一下,找到了那颗小痣。
唇角上扬,楚玖弯唇浅笑。
是了,这个就是她的小倌儿。
把衣服给他理好,楚玖弯腰俯首,低声说了句情话。
“想你了,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活着离开京城。”
温软正要落在那薄唇上,楚玖突然收住了动作。
万一......
就如果真的有万一......
她再认错亲错,那可还行?
出于谨慎,又或者说出于一些别的原因,楚玖的猪手又伸向另一位。
拨弄了一下,她扯脖子探头瞧了一眼。
美眸圆睁,楚玖像是虚脱了一般,颓丧坐在那里,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荒诞表情。
至于吗?
兄弟俩一定要这么争强好胜吗?
连个痣都要长一样?
楚玖累了,也懒得再琢磨谁是谁。
扯了条毯子,她便跟兄弟俩挤在一张榻上,准备打会儿盹儿。
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