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珩与燕玦仍是高烧不醒,楚玖给两人唇缝里洇了点清水后,便赶着集贤殿去点卯,顺便借病辞官。
正是非常时期,朝廷官兵四下搜寻刺客和轩帝的下落。
谨慎考虑,楚玖等人打算待风波平息两日后,再带人逃离京城。
而辞官一事,倒是出乎意料地顺利。
集贤殿那群老学究,本就无人乐见一个女子凌驾于他们之上,如今她主动请辞,众人求之不得,自不会多加挽留。
更何况,轩帝下落不明,后宫暗流汹涌,朝堂之上亦是人心浮动。
诸位朝臣各择其主,明争暗斗,满腹心思皆系于皇权归属,又有谁会在意一个小小画直的去留?
楚玖心里只惦记燕珩和燕玦的死活,毫无留恋地离开集贤殿,回到了初一的小酒馆。
人刚进去一步,她便僵在了那里。
恍了下神儿,楚玖难以置信地走了进去。
“阿兄?你.......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楚昭手里的戒尺已经备好,楚玖一靠近,他就抓着人,用戒尺打屁股。
“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瞒着阿兄干天大的险事不说,还敢把阿兄药倒送走?”
“到底把我这阿兄放在何处?还是把阿兄当个扛不起事的窝囊废?”
“今天不家法伺候一番,怕是小玖以后都不长记性。”
那戒尺抽在楚玖的屁股上,隔着袄裙,还收了力,打起来也就有那么一两下痛而已。
一旁的宇文净更是恼火,一把扇子打开折上,折上打开,锋锐的目光落在楚昭身上,有种要把**卸八块的架势。
“你回来找你妹,把我妹带回作甚?”他忍不住同楚昭抱怨了一句。
阿斗则在旁怄着气。
“说好同生共死,一起报国恨家仇的,可阿兄却利用我对你的信任,把我送走,自己一个人赴险。”
“若是阿兄出了事,我难道就能心安活一辈子吗?”
宇文净起身,拖着阿斗就要往外走。
“少矫情那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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