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玖小声快言,塞了把钥匙后,指了指燕珩那毫无束缚的双脚,示意他绝不能让燕玦知晓他撬锁之事。
好在她多留了个心眼,睡觉前把燕珩房间的门窗都从外面上了锁。
钥匙仅她有,燕玦想进也进不去。
霎那间,楚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偷情的高手。
心思缜密,反应够快,遇事沉着又冷静。
拢好衣衫,楚玖碎步跑去开门。
她打了个哈欠,面不红心不跳地看向燕玦。
“不好好回国公府躺着休养,怎么来我这儿了?”
燕玦直接推开另外半扇门,不请自入。
“小玖便是补药,要休养,自然要在你身边休养。”
燕玦环顾房间,蹙眉挑剔道:“窗户也不开,不嫌闷吗?”
楚玖偷偷瞥了眼屏风那侧。
屏风是双面刺绣的薄纱,若是细瞧,隐约还是能看出那后面藏着个人。
她心不在焉地回燕玦的话。
“防你啊,我若是不锁门窗,你不就从窗户翻进来了。”
燕玦哂笑,点头认了。
“那倒是。”
见燕玦的目光正要朝屏风扫去,楚玖紧步上前。
双手捧住燕玦的脸,将他的头扭向自己,让燕玦背对房门,也背对那扇屏风。
仰面打量燕玦,楚玖的声调比以往来得温和。
“让我瞧瞧,脸上的红点子都消了没?”
突如其来的好,让燕玦有些受宠若惊。
目光锁定在楚玖的脸上,他将人搂入怀里。
“终于知道对我好了?”
楚玖仰面瞧他,脸上的红点已消得无影无踪,唯独两瓣薄唇仍未彻底恢复血红色。
“明知道毒性发作这么严重,为何不早点去取解药?”
质问之间,她用余光留意着屏风那边的情况。
燕珩赤足刚从屏风后走出,目光阴郁又沉冷地瞧向这边。
许是习武之人十分警觉,只见燕玦眉头抽动了一下,似有所感,欲要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