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楚玖只好踮起脚尖,用力搂住燕玦的头。
“燕玦,你得好好活着。”
她一边心不在焉说着关切的话,一边眼神驱赶燕珩。
“一定要......长命百岁......”
久违的温存,燕玦哪舍得推开。
紧抱着纤细香软的娇躯,他把头埋在楚玖的颈窝处。
“余生有小玖陪着,我才会好好活下去。”
见燕珩出了屋子,楚玖暗自松了口气。
可她这口气才松了一半,便被燕玦蹭得又提了起来。
男人这种动物,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给个梯子就登鼻又爬脸。
楚玖欲要将他推开,燕玦则紧抱她不放。
大手捏了几下她的腰,就开始蠢蠢欲动地向上摸。
不愧是兄弟俩,都一个喜好。
楚玖曲膝抬腿,径直朝着兄弟俩皆引以为傲之处撞去。
不出所料,燕玦反应极快地撤身躲开。
略显局促地用手挡住太过争气的那处,他哭笑不得,“这招莫非也是焱之教你的?”
楚玖懒得搭他这个茬,转身取来隔壁房门的钥匙,直接扔给了燕玦。
“心脉受损还这么不安分。”
她冷声嗔怪,开始赶人,“你若非要在我府上休养,就去隔壁躺着,昨夜守了你一夜已是疲惫,别在这儿打扰我休息。”
恰逢这时,黑妞儿跑了进来。
它先是摇着尾巴到楚玖脚边蹭了蹭,然后就冲着燕玦汪汪直叫。
当真是燕珩抱回来的狗,在国公府养了那么久,燕玦也没能跟黑妞儿混熟。
黑妞儿一见着燕玦,就呲牙对他吠。
燕玦想赖着不走,楚玖则又搬出楚昭来。
“阿兄琢磨要给我聘几个护卫守院子呢,我正犹豫要不要答应。”
闻言,燕玦翻了个白眼,颠着手中的钥匙,乖乖去隔壁了。
吩咐后厨熬了锅补汤给兄弟俩送去后,楚玖便窝在自己的闺房里,调色作画。
她要为楚风馆画幅丹青。
利用“泼墨先生”之名,来给兄长的楚风馆增光添彩,吸引一些喜好丹青的文人雅客。
可这次该画什么呢?
想起燕珩曾同她讲过南传密宗里明妃灌顶之事,楚玖心中有感,线条便自笔下流畅而出。
待天暗成了藏蓝色,一幅丹青最终落笔盖印。
一尺长的宣纸上,四分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