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有本事,是何雨生那小子厉害啊!
那小子今天弄回来一堆老物件儿,说是画画当静物用的。
说话滴水不漏、云里雾里的,我还真以为他不懂行呢。
结果聊到最后,你猜他跟我要什么?”
“要什么?”
“要一间仓库,专门放他‘淘’回来的这些东西!”
老宋的眉毛直跳。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谁说不是呢?他要是真觉得那堆瓶瓶罐罐不值钱,哪还用得着专门找地方安置?”
………………
下班铃声终于响了,何雨生溜达到宣传科门口接媳妇。
秦淮茹满头是汗地从楼里出来,累得直喘气。
“干嘛去了,累成这样?”
“没、没干嘛,我……我不累啊!”
秦淮茹想当一回无名英雄,给何雨生一个惊喜,所以嘴上硬撑着。
“我……我刚才帮秀英姐搬东西来着……”
何雨生脸一沉,表现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两口子好几年了,早就知根知底,说没说话一眼便知。
“秦淮茹,我可是你男人!
你要是再敢有事儿瞒着我,信不信今晚我去西屋睡,让你一人独守空房?”
秦淮茹噗嗤笑了,拉了下他的衣角,小声说。
“行啦,回家再告诉你还不行吗?这在厂里呢,给人看见……”
“回家必须老实交代!”
“行行行,回去就交代,一字不落!”
两人从托儿所和哺乳室接了孩子,骑上车回家。
一进院子,铁蛋就像脱缰小马似的跑没影了。
钢蛋在身后急得直喊“哥哥哥哥”,效果为零,铁蛋装作没听见。
阎埠贵迎出来,帮着把三侉子抬进院里。
他接过何雨生递来的烟,顺手别在耳朵上。
“雨生,明儿又是礼拜天,一块儿钓鱼去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自从上回柱子把我那条四十斤大鱼放跑了,我这鱼竿就再没开过张……”
恰在这时,傻柱和秦美茹也拎着自行车进院了。
“哥,你亏不亏心啊,合着您跑条鱼还带涨份量的?去年说二十斤,今年就变四十斤啦?”
这一句话,把几人都逗乐了。
阎埠贵把耳朵上夹的烟往里又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