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传闻?”
“我前两天去钓鱼,听见有人在那儿吹牛皮呢。
说你哥去年跑掉的那条鱼有一百斤,是什刹海的鱼王!”
傻柱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不是,吹牛也得讲基本法吧!
一条七八斤的鱼,怎么吹着吹着就一百多斤了?
就算天天喂鱼翅燕窝也长不了那么快啊!”
到了正院,何雨生叫住傻柱。
“柱子,今儿咱家有喜事,一会儿咱们全聚德吃烤鸭去!”
傻柱一愣。
“什么喜事?”
“先不急着说,等吃烤鸭的时候再告诉你。记得多带点钱,今儿这顿你请客!”
傻柱笑了,“哥,你不是撺掇着想让我赔你那条鱼吧?”
“赔什么鱼,是真有一件关于你的喜事!”
说着,何雨生便跟秦淮茹回了屋。
进了屋,秦淮茹把钢蛋放到炕上,转身就拿起何雨生的绿挎包翻起来。
很快她找到了目标,大众图画出版社开的那张支票。
展开仔细辨认,数字是两千两百万。
秦淮茹顿时眉开眼笑,捧着支票亲了又亲,随后一溜烟钻进密室放钱去了。
出来之后,她把挎包原样放好,又去翻何雨生的衣兜。
把钱掏出来数了数,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我前两天给了你十万,加上你今天手里剩的四十九万,一共五十九万。
现在这儿只有二十四万五千,除了买小药盒,没见你往家添什么东西。这几天花销也不多,这么一算……”
她抬眼盯着何雨生:“你藏了二十万私房钱,对不对?”
何雨生懒得搭理她,往炕上一仰,顺手把钢蛋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肚子上。
有人陪着玩,钢蛋高兴坏了,嘴里不停地喊:“爸爸爸爸。”
何雨生一乐,“乖儿子,让爸爸揪个鸡吃。”
伸手轻轻揪了一下钢蛋的小鸡鸡,然后作势往嘴里一扔,嚼吧嚼吧给“咽”了。
钢蛋见状急了,赶忙低头翻找自己的鸡兄弟。
扒拉了老半天裤子,终于看见小鸡还好好地在那儿,呲着两颗门牙乐开了花。
秦淮茹数完了钱,见何雨生老不理自己,便也凑过来爬上炕,挨着他肩膀坐下。
“雨生哥,生我气啦?”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