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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竟衡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陷进她的皮肉里。
“华京,你真行。”他低声呢喃。
华京转眸看向远处那片霓虹与山影的交错处,轻轻吐出一口气,语调翛然,“你掐死我得了,反正我知道你这几年手段高明,得罪的人也不少,你黎总也照样能只手遮天。”
黎竟衡扣着她下颌的手微微颤抖,那种混合着愤怒、嫉妒与深深挫败的情绪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就像被扎破的气球,颓然泄去。
他缓缓松开手,身子向后仰去,重重地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华京没去看他的表情,她径自解开了安全带,挺直脊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冷风灌进肺里,带走体内的躁郁。
他按下脾气,说:“我知道,你帮他守着那点钱,是想帮他交给他生母。”
“你全都知道,你还在明知故问什么?”
华京转过头,月光微弱,稀薄地打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光晕,柔美又透着如刀锋般的锋利。
黎竟衡没接话,再次发难,一把擒住她的左手,猛地举了起来,戒指卡得有些紧,她手指被他捏得生疼。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现在疼,以后就不会疼了。”
黎竟衡眼底是近乎疯狂的决绝,加重力道,粗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