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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华京站在一旁看了眼,并无兴致,反倒被这小楼结构牵去了目光。梁柱的比例极其规整,斗拱咬合相接,是典型的民国营造做法。
天又下起了细雨,窗外暮色四合,濛濛的水汽将远山涂抹成一幅晕染开的水墨,深浅浓淡。
华京静静地望着那片暮色里的春天。
“胡了。”
窗棂的玻璃倒影里,男人推了牌。
黎言惊呼一声:“小叔叔,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哪有人算牌的。”
“麻将来来回回就这几张,这你都记不住?”
黎竟衡站起身来,不咸不淡地说:“还得席越川来陪你打,省得你总嫌别人欺负你。”
这时,赵蓉牵着一个小男孩过来,瞧着也就四五岁的模样,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喊人:“吃晚饭了。”
小男孩停在窗边,仰着头,看着如春色般明媚的华京,稚声稚气地唤了一声:“小舅婆,吃饭了。”
这一声“小舅婆”,让喧闹的小楼瞬间静了半瞬。
华京回过头,视线在那小男孩稚嫩的脸上停了停,俯下身,“好,这就去。”
席越川揽着面色几变的黎言先行出了小楼。其余几个小辈并不知晓这其中的曲折,只听见要开饭了,便纷纷快步离开。
华京很自然地跟在后头。
走廊里光影昏暗,她落后了几步,正要绕过转角,腕骨被用力攥住,那股狠戾的劲道直接将她拽进了阴影里。
她被抵着仰起头,正对上黎竟衡镜片后那双阴霾密布的眼。
他面色沉得要下雨,阴恻恻地开腔:“喊你什么,你都敢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