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可以,可你能给我什么?”
“你连自己的未来都还在摸索,连立足于世的底气都尚在积攒,哪怕刚才说喜欢我,都还需要鼓足勇气才能说得出来,你又拿什么来承载我这个满身包袱、早已过了耳听爱情年纪的人?就用我爱你三个字?”
我张了张嘴,想开口,却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还有!”
江婉蓉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我和你在一起,你能承受旁人的指指点点,说你攀附依附、不择手段向上爬吗?你能接受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站在不平等的位置上,永远被人非议吗?”
“更重要的是,你敢保证,此刻的满腔热情,不是一时新鲜吗?”
见我神色低落,江婉蓉的目光柔和了些许:“等这份少年意气的冲动褪去,你会不会发现你爱的其实不是我,只是那份新鲜感,甚至你只会觉得我年纪渐长、包袱沉重,觉得这份感情满是负担,悔不当初。”
我站在原地,胸口闷得发慌,所有的反驳、所有的不服气,全都堵在喉咙里,哑口无言。
她没说一句重话,却把我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戳得支离破碎。
江婉蓉不再看我,重新将那本《人事管理经济学》摊回膝盖上,淡淡地道。
“好了,不早了,休息去吧,别再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了。”
“对不起,江总!”
我深深地对她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带上门的那一刻,我心里堵得难受。
回到客厅躺在凉席上,我半点睡意都没有,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她刚才的话。
她说得都对,我没底气、没能力,除了一腔没用的冲动,什么都给不了她。
之前的心动有多热烈,此刻就有多狼狈,可这份憋屈没让我退缩,反倒慢慢憋出一股劲来。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好,那我就变强,强到能跨过所有差距,强到能站在她身边,而不是只会说空泛的喜欢。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久久睡不着。
而卧室里的江婉蓉,同样没有半分睡意。
先前看到我站在门口给她鞠躬道歉的时候,她差点没忍住过去拉住我,可硬生生被她克制住了。
心里也有些后悔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后悔搬来这间小出租屋,更后悔刚才没忍住,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怕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