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蓉坐起身,对着衣柜上的镜子看了看自己,没有小姑娘的青涩稚嫩,却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气韵,身材也未见走样,看起来不比那些小女生差。
也许,我可以……
可这念头只是闪了一瞬,她的脸色就黯淡下去,自嘲地用手拍了拍脸颊。
“江婉蓉啊江婉蓉,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怕不是被周学文给气糊涂了,你是结过婚的人,还比人家大了好几岁,还想老牛吃嫩草?人家现在只是心血来潮,别乱想了,你们没可能的。”
……
晚上,我做了个离奇又恐怖的梦。
梦里我开车载着沈曼要去医院办假孕检证明,车子刚开上高速,就从后视镜里看见周总的车疯了一样跟在后面,不停地撞击着我的车屁股。
还大喊大叫着说要弄死我们俩。
我心里一慌,猛打方向盘转弯,结果周总车速太快,躲不开前方的大货车,车子直接冲下悬崖,摔得血肉模糊。
我停下车刚壮着胆子凑过去看,可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摔在地上的不是周总,是穿着红色秀禾服的江婉蓉。
她头上盖着红盖头,嘴里轻轻柔柔喊我老公。
我一扭头,发现身旁摆着喜堂的桌椅,像是我俩刚拜完堂成亲。
在那些看不清脸的宾客怂恿下,我伸手去掀她的红盖头。
刚掀开一点,就看见她五官不停往外渗血,脸慢慢扭曲,转眼变成了周总的样子,瞪着我嘶吼,问我为什么害死他。
我吓得转身就往门外跑。
可刚到门口,就看见浑身是血的叶羽倌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把电锯,眼神怨毒地盯着我,问我为什么辜负她,说完就举起电锯,朝着我脑袋劈过来。
“啊!”
我大喊一声,猛地从凉席上坐起来,浑身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胸口突突直跳,半天没缓过神。
原来是做梦啊。
我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拿起手机一看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手机上还有几十个来陌生的电显示和上百条微信消息,信息全都是沈曼发的。
刚开始语气还算客气,问我在哪儿,假证明的事有没有眉目,说她等着消息,让我看到尽快回她。
后来消息就急了,问我是不是故意拖着不办,催我赶紧给准信。
到了中午,沈曼的语气彻底变了,开始破口大骂。
“李浩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