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可是周总心尖上的人,肚子里可能还揣着周总的儿子,他要知道不得杀了我?
别看我老板西装革履,戴着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有点像教书老师,听说在他发家前是干废品回收的。
在以前那个年代,这是真大哥啊。
工作丢了是小事,我就怕他找人弄我。
退一万步说,哪怕我愿意,周总也愿意放人,沈曼能同意?
她高学历,肤白貌美,能看上我这个坐过牢,月薪八千,家里还有个拖油瓶母亲的穷鬼?
她图我什么?
图我一次三小时,天赋异禀?
见我不说话,江婉蓉眼里多了几分不耐烦:“你不愿意?”
我当然不愿意。
沈曼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要是真把她娶回去,老祖宗都得气得掀开棺材板,从坟里爬出来带我下去。
“你还在犹豫什么?”
见我迟迟不表态,江婉蓉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别以为今天你帮周学文圆了这场谎,他就会念你的好,男人最看重的从来都是女人和自己的面子,然而这两样东西今天全被你毁了,你觉得他事后会放过你?现在,只有我能保你!”
我浑身一震。
江婉蓉说得没错,这份屈辱,周总迟早会加倍讨回来。
看似二选一,其实我根本没得选。
我深吸口气,鼓起勇气直视她的眼睛,尽量给自己争取最大的条件。
“娶她不可能,但我可以给你汇报他们的行踪,之前你说的,市中心的一套房,还有我母亲转院的事必须做到,日后周总要对付我,你一定要保证我和我母亲的安全!”
“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绝无二话。”
江婉蓉犹豫了下,说了句‘行’,随后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让医院那边立刻安排,把李浩母亲转入VIP病房,所有费用走我的账户。”
听到她安排好我母亲,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不甘,而是因为终于能让母亲摆脱病痛的折磨,终于不用再为医药费日夜煎熬。
江婉蓉收起手机,语气恢复了先前的冰冷:“明天起,乖乖听我的安排,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做的事别做!”
说完她转身就走。
阿大和阿二跟在她身后,临走前还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