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瘫坐在地上,心里却五味杂陈。
答应江婉蓉,就意味着我要和周总彻底站在对立面。
可如今已经由不得我了。
就像江婉蓉说的,哪怕我和周总是亲兄弟,哪怕今天事出有因,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
要是周总对我下手,也只有江婉蓉能保得住我。
……
这个月来,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让周总的心里对我产生了芥蒂,对我的态度一天比一天冷漠。
反倒对沈曼的态度是越来越亲近,趁着没人的时候就趴在沈曼的肚子上轻声轻语的和小家伙说着话。
两人的偷情地点也从酒店、办公室的休息室换成了车上。
沈曼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周总怀里,手轻轻覆小腹上摸着小肚子,一脸委屈巴巴的。
“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和江婉蓉离婚?我肚子里可是你的种,总不能一直让我们娘俩这么见不得光吧?”
每隔几天,沈曼都会很委婉的跟周总提离婚的事,但都被周总敷衍过去,今天还是头一次这么直白的逼宫。
周总本就因江婉蓉的事心烦意乱,现在被沈曼这么直白地逼问,火气瞬间往上窜,脸色一黑:“急什么?这种事能急得来吗?”
沈曼委屈的憋着嘴,手指摩挲着小腹,怯生生的说:“我……我不是故意逼你……我可以一直无名无分地陪着你,可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抬不起头,连个正经的身份都没有……这可是你老周家的根啊!”
高,真的是高啊!
我心里暗暗咋舌。
怪不得周总身边那么多情人,偏偏她最得宠。
她太懂周总了,知道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家的香火,一句“老周家的根”,比千言万语的逼迫都管用。
周总的目光落在沈曼覆在小腹上的手上,怒火也硬生生憋了回去。
伸手揉了揉沈曼的头发,耐着性子哄:“乖,我心里有数,等我处理好婉蓉那边的事,肯定给你一个名分,但现在不行,等我先找个机会。”
说到这,他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周总明白,他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江家的扶持。
若是沈曼怀了他孩子的事被江婉蓉彻底撞破,以江婉蓉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大概率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