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志跪在冰冷的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陛下!灵溪郡主无法无天,她竟然趁着老臣卧病在床,把臣的一家老小都给发卖了!臣那可怜的孩子才仅仅六岁,被逼着在一个黑矿窑里干那搬石头的苦力活。”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大臣们交头接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知道这位郡主能折腾,可谁能想到她能折腾到这种地步?
卖人?
卖的还是当朝三品大员全家?连小孩都不放过?
仁皇帝坐在龙椅上,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他原本以为肖嫣儿最多捣个乱,没想到这丫头直接把人给连窝端了,这胆子大得都能捅破天了。
景王站在百官前列,嘴角狂抽。
完了,被发现了!
那个臭丫头还曾想把发卖到手的银子给他!
“父皇息怒!”
景王硬着头皮跨出队列,“柳大人这纯属一派胡言!我们家嫣儿从小单纯善良,柔弱得不能自理,怎么可能发卖柳大人全家?她平时连小猫小狗都不舍得惊扰,走路连只蚂蚁都要绕着走的,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满朝文武听得嘴角狂抽。
柔弱不能自理?
连蚂蚁都绕着走?
王爷,您说这话的时候,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柳承志一听景王在那睁眼说瞎话,气得差点昏过去,“景王,你这是在包庇灵溪郡主!她不仅发卖微臣,还逼迫臣的内人写下认罪书,诬陷是臣害死了沈国华大人。臣的内人怕臣受到折辱,被逼无奈才替微臣写下了那份认罪书。”
仁皇帝听完,火气是蹭蹭往上涨,一巴掌重重拍在龙椅扶手上。
“放肆!简直是放肆!”
景王心里暗叫不妙,完了,闺女这回玩脱了,把她皇祖父给点炸了。
“来人!立刻去把那个惹事精给朕找过来!朕要当面对质,看看她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不用找啦,皇祖父,孙女来啦!”
殿外,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肖嫣儿大步流星地跨进大殿,腰杆挺得笔直,哪有一点柔弱的样子。
仁皇帝脸色沉得能滴水,“肖嫣儿!柳大人说你发卖朝廷命官,还逼签认罪书,是不是有这回事?”
“皇祖父,这纯纯的栽赃啊!”
肖嫣儿扑通一声跪下,一脸正气,“孙女可是奉了您的旨意去照顾柳大人的,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