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不仅仁皇帝在担心的看着他,这里听话本的太太小姐们,都是一脸担忧的样子。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肯定是自己的草包闺女又拿他开涮了,编造汪怀仁喜欢他的事情。
景王的脸红到了脖子根,梗着脖子大喊,“没……绝对没有!儿臣跟那姓汪的私下半点交集都没有,更不可能让他得逞过!”
“呼——”
仁皇帝闻言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周围的人也跟着拍了拍胸口,要是景王真被汪怀仁给……
那皇家颜面可就真丢进护城河里去了。
柳承志眼珠子微微一转,赶紧上前躬身道:“陛下,汪怀仁此案涉及私德不修与欺君之嫌,事关重大。臣愿亲自审理此案,为陛下分忧!”
肖嫣儿一听,心里顿时不高兴了起来。
让柳承志审?
他跟汪怀仁平日里好得穿一条裤子,让他去审,那不是等着给汪怀仁脱罪吗?
仁皇帝沉吟片刻,点点头道:“也好……”
“等一下!”
就在仁皇帝要点头答应的档口,肖嫣儿一个箭步冲上去,不断扯着仁皇帝的袖子,“皇祖父,这汪怀仁家暴诰命夫人可是我发现的!于情于理,这案子也该归我管呀。您之前封我当了京城督查使,总不能让我光有空名,半点实权都没有吧!”
仁皇帝眉头一皱,“朕给你的权力还小吗?沈家通敌的案子还没理清楚呢,你又想插手这个案子?”
肖嫣儿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皇祖父,沈家的案子有我父王盯着呢,我更喜欢这种私德败坏的案子,保管给您审得明明白白!”
柳承志急道:“陛下!灵溪郡主毕竟年纪尚小,且又是女儿身,实在不方便出入刑部大牢,这案子还是交给下官更为妥当。”
他越是抢着要,肖嫣儿那股子倔劲就越上头。
她把小嘴一撇,使出了杀手锏,“皇祖父,您若是不肯给,那嫣儿只能这就去找皇祖母了,就说您说话不算话,封了官还不让办事……”
仁皇帝顿时觉得头大如斗,瞪了一眼在旁边像尊石像的景王,心里暗骂,瞧瞧你生出的这个草包!
景王刚才在宫里蹭饭时喝了两杯陈年佳酿,此刻酒劲儿还没全散,脑子有点木。
他发现父皇正拿眼瞪他,还以为是让他赶紧表态站队,于是猛地一挺胸脯。
“父皇!嫣儿虽然是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