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皇帝心里再次骂了一声草包,但被这儿子顺带着拍了一记龙屁,心里到底还是受用的,“行了,此事就这样定了!汪怀仁私德不修一案,由灵溪郡主主审,刑部协助,朕乏了,摆驾回宫!”
说罢,仁皇帝在御林军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去。
这里的太太和小姐们见话本讲完了,也都意犹未尽地散去。
肖嫣儿想起了正事,匆匆奔到管家面前,“管家伯伯,快报数!今天收了多少?”
管家颤抖着抹了一把汗,声音都在发飘,“郡主,光是今天这波会员费,就有二十万两入账啊!”
“嘶——”
景王不知道何时跟了过来,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就要去抢银票。
可肖嫣儿的动作比兔子还快,唰的一声,把银票全搂进了怀里,笑得合不拢嘴,“发财了发财了,之前亏的全都回来了,还大赚一笔!”
景王脸色一沉,语气里满是不悦,“肖嫣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王?刚才要不是本王最后关头帮你美言几句,你能拿下汪怀仁那案子?给本王分点!”
肖嫣儿白了他一眼,“父王,就冲着我跟皇祖父的关系,就当刚才没你,那案子迟早是我的。”
“胡说八道!没本王,你上哪去认识你皇祖父?”
景王急得还想抢。
肖嫣儿见他那副着急的样子,躲闪了一下,慢悠悠地从怀里抠出一张一百两的递过去。
景王明显不乐意,脸色黑如锅底。
肖嫣儿叹了口气,又忍痛加了一张一百两。
景王这才收起怒容,哼哼唧唧的接过来,“这还差不多。”
一旁的管家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腹诽,他们家王爷也太好打发了,两百两就乐成这样。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财政大权在谁的手里,谁在家里说话算。
这时,汪夫人红着眼眶走过来,对着肖嫣儿深深一礼,“多谢郡主救命之恩,若非郡主周旋,妾身今日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肖嫣儿大方地摆摆手,“夫人放心,有本郡主在这里,汪怀仁那老玻璃翻不了天,这案子我亲自审,定让他把这些年欺负你的罪名都承认了!”
汪夫人千恩万谢,随即目光落在景王身上,脸颊微微一红,“景王,果然比画像中还要威武神气。”
景王闻言一愣,“本王的画像?什么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