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他潜入被鸠占鹊巢的沈宅刺杀景王,不料景王的身边暗藏高手。
一个名叫卫英的侍卫拼死护主,虽然被他一剑重伤,却也让他错失了击杀景王的最佳时机。
属下匆匆赶来,“公子,属下打探清楚了,念念小姐刚刚被一个年轻女子接走了。”
沈惊鸿眯起了眼睛,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
属下愤愤不平地补充道:“都怪那景王肖墨!若不是为了杀他耽误了时间,我们绝不会跟小姐错过!”
“今日刺杀虽未成功,却也惊动了他们。”沈惊鸿声音冰冷,“但我绝不会就此罢手。”
他内心有些烦躁,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跟他较劲,刺杀景王没有成功,好不容易快要找到的妹妹也不见了。
他顿了顿,轻咬牙齿,“传令下去,动用所有人,查!务必查出那个带走我妹妹的女人是谁!”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景王府内灯火通明,将亭台楼阁映照得如同白昼。
肖嫣儿安顿好沈念念,让她在自己的院子里好生休息,自己则提着裙摆,飞快朝着景王肖墨的书房走去。
下午在沈宅发生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
沈惊鸿果然趁着父王喝醉,前去刺杀,结果被忠心耿耿的卫英叔叔拼死拦下。
剧情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她那便宜爹命硬得很,暂时死不了。
肖嫣儿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景王肖墨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御医正在给卫英的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那绷带上还渗着血丝。
“父王。”
肖嫣儿乖巧地喊了一声。
景王抬眼见是她,脸色稍缓,转头对着卫英沉声问道:“身上的剑伤如何了?”
卫英面不改色,躬身道:“回王爷,无妨,只是些皮肉伤,养几日便好。”
景王想起之前发生的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怒不可遏地低吼,“好一个沈惊鸿!真是条疯狗!他父母的死,与本王何干?竟敢赖到本王的头上!”
卫英垂首道:“王爷,我与那刺客拼杀之时,他脸上的面纱脱落,确实是沈惊鸿无疑。”
景王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凶狠,“把他和他那些余孽全都给本王搜出来!既然他非要寻死,那本王就成全他,全都剿灭了,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