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夜,几个人影举着火把冲进了后花园,为首的是一身锦衣华服的景王肖墨。
他看着在月下正做坏事的女儿,气得声音都在哆嗦。
“你现在哪里还像个郡主?尚书家的公子都敢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肖嫣儿非但没怕,还用铁锹把埋好的坑拍了拍,这才擦了把汗,“父王,又是哪个长舌妇在你耳边吹风了?”
她饶有深意地朝着一旁雍容打扮的女人看了一眼。
“呵,柳姨娘,你这是到了更年期,大晚上不睡觉,跟着我爹一块来凑热闹?”
柳如烟脸色沉了下来,这草包郡主的反应跟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她不是应该害怕吗?而且说的词让人听不懂。
她定了定神,“嫣儿,你犯下如此大错,还不赶紧跟着你父王去宫里找陛下请罪,也许陛下会顾念你郡主的身份网开一面。”
肖嫣儿掏了掏耳朵,很不解地眨着眼睛,“请罪?我说柳姨娘,你是不是忘了吃药?我犯什么罪了需要去请罪?”
听到肖嫣儿的话,向来隐藏很深的柳如烟,脸上瞬间露出一丝恼火。
“王爷您看,嫣儿还是这么不知悔改……”
景王被自己的逆女气得青筋暴起,明明打算训斥一番,可是他看到肖嫣儿和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眉眼,内心一软,话到了嘴边却收了回来。
“也罢,这话说得也没错,她的确不需要请罪,虽然尚书之子是在我景王府遇的害,但是谁又见到是嫣儿动的手?”
终究是自己的亲女儿,就算捅破天,他也要护着她,况且,景王就她这一个宝贝疙瘩。
景王回头看了看跟随自己的几名护卫,挨个打量着。
护卫们浑身一僵,一眼看穿了景王的心思。
果然是个不着调的王爷,要让他们当替罪羔羊了。
别选我,别选我……!
护卫们个个在心里头默念着,整齐往后退了一步。
杀了尚书之子可是重罪一条,就算有王爷求情,全家人都得跟着流放宁古塔。
柳如烟脸色又沉了几分,急忙劝阻:“王爷,万万不可!嫣儿犯下的错,岂能迁怒旁人?何况董公子是冲嫣儿来的,更是在她房里遇的害,此事只能去求陛下开恩,万万不可再行错事啊!”
“听听,姨娘这话说得多大义凛然啊。”
肖嫣儿冷冷一笑,转头看向王爷,“父王,您可都听清楚了,柳姨娘这